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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下雨
遊魚戲水之題外篇——雪天下雨(布撒)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麽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當大家知道了他們所敬愛的撒加教皇遇到了麻煩時,都很驚訝。

是的,撒加遇到了一個很大的麻煩,他罵了阿布羅狄,他罵他任性、隨意妄爲、不能體會他的辛苦,而阿布羅狄只是甩了他一耳光便拂袖離去,剩下撒加呆呆的想到這個人不能傷害。







“我當時剛剛處理完一個很複雜的文件,他跑過來拉著我的胳膊說要給我看開放了的藍玫瑰,那一刻的我腦袋裏還是一大片亂碼,我不知道自己對他說了什麽,只感覺到左臉頰一陣生痛,眼前的人兒就沒了……”撒加把頭埋在胸前,扯著自己的頭發,“他生氣了,打了我一耳光,這是我後來才意識到的,我感到很彷徨,從來沒有如此的心慌過,我不止一次的對他發火,而這一次,他生氣了,因爲我突然想到自己曾經答應過他要第一個看他種的藍玫瑰。他什麽都沒說,這是我最擔心的,無聲無息的隱藏了自己的小宇宙,整個聖域都找不到他……”撒加的眼睛中含著淚,聲音有些哽咽。

大家張大了嘴巴聽著撒加條理不清的言語,他們所認識的堅強的撒加,眼中閃著淚光。

“越是包容的人,越是壓抑啊。”卡妙蹙著眉看了看撒加,又轉頭看向米羅。
“我不壓抑啊~~~”米羅那張陽光的臉確實沒有什麽壓抑的感覺--|||
卡妙白了米羅一眼……

“教皇大人,這個就是您的不對了……”艾歐利亞擺了擺手,示意魔鈴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當務之急是先把阿布羅狄找回來。”穆有些擔心的說。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感覺不到他的氣息……”撒加依然愁眉苦臉。
“撒加,”沙加對上撒加的視線,“格陵蘭,去了沒?”
“沒……”撒加一怔,隨即跑了出去。

大家打眼瞪小眼,一向謹慎的撒加在慌張的時候也會什麽都亂了手腳啊。


愛琴海的溫暖氣候怎麽能跟格陵蘭凜冽的寒風相提並論?雖然是聖鬥士,但是畢竟是個只穿了件單薄教皇服的人類,不一會,撒加的鼻子和耳朵就紅了起來。
“小魚——小魚——”呼呼的寒風中夾雜著撒加的呼喚。

不能沒有他啊!撒加這麽告訴自己。
前方一間木屋(跟別墅差不多的木……屋……)吸引了撒加的視線,他走過去,發現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道:“流氓、強盜、色狼與撒加禁止入內。”
撒加無奈的笑了笑,將手放在門把上,“小魚,我來了!”



呼~~~~~這家店的咖啡真是越來越好喝了呀~~~
阿布羅狄坐在南部小鎮上的一個咖啡店裏,捧著一杯加滿了煉乳和方糖的咖啡,桌子上攤著一張叁天前的報紙,從滿紙的希臘文可以得知,這是雅典的《大事報》。
報紙的頭條新聞就是關于聖域教皇最近精神萎靡不振的消息,原本一個人就可以處理好的文件需要前教皇史昂來幫忙,而教皇頹廢的原因聖域放卻沒有表態,各大媒體紛紛猜測是什麽影響健康的疾病之類的原因。

阿布羅狄用右手的食指沾了沾杯中的咖啡,在報紙上塗抹著,看著圖片上撒加的臉漸漸的模糊,阿布羅狄頑皮的笑了起來。誰都不知道,這個坐在店中品嘗著咖啡的美麗男子就是聖域撒加教皇的情人。


冰封的雪原,格陵蘭北部接近極地的無人區,一個蓋著厚鬥篷的人走向那唯一的居處,低低的帽子遮著他美麗的臉,幾絲冰藍色頭發在寒風中飛舞。

“到底,妳還是找來了啊。”阿布羅狄看著倒在門口的撒加,蹲了下來。



“穿的這麽單薄跑到這裏來,妳還要不要命了。”屋裏的壁爐暖烘烘的,阿布羅狄一臉擔心的坐在床前,握著撒加依然冰涼的手。

周圍充盈著玫瑰的香氣,就像雙魚宮一樣,熟悉的觸感撫摸著自己的額頭,劃過鼻梁,嘴唇,停留在下巴,什麽柔軟的東西覆上了自己的雙唇,暖暖的液體滴落在自己的臉上,是他!一定是他,我的小魚!擡起手緊緊的抱住眼前的人兒,睜開眼卻發現好不容易找到的美人早已掙脫開自己的懷抱。
“小魚!”撒加猛的坐起身,一股暈眩感馬上襲來。
阿布羅狄坐在床旁邊的凳子上,“妳爲什麽不進屋?”
“妳的門上不是貼了‘流氓、強盜、色狼與撒加禁止進入’的嗎?”撒加笑了笑“跟我回去吧。”
“我是個任性、隨意妄爲、不能體會妳的辛苦的人,回去幹什麽?做妳的累贅?”阿布羅狄挑了挑眉毛。
撒加的眼神暗了下去:“那些混賬話,妳還放在心上嗎……”他擡起頭望著阿布羅狄“小魚,妳不記得了嗎?我曾經在阿佛洛狄忒女神面前發過誓要寵愛妳到永遠,即使肉體消亡,靈魂也永遠守護妳。”
“撒加……”
“小魚,妳愛我嗎?”
阿布羅狄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也愛妳,這就夠了。別人都說我包容了妳很多,實際上,是妳包容了我很多……”
“我能在茫茫雪原找到妳,說明神是眷顧我的!小魚!”

“米羅和卡妙……”一直沈沒的阿布羅狄開口說道“米羅和卡妙,爲了能公開的在一起,犧牲了很多,名譽、口碑……他們能對背地裏說他們壞話的人視而不見,他們爲愛情付出了一切。穆和沙加,每天只會在無人的沙椤雙樹園裏見面,有人想說他們的閑話也抓不到把柄。撒加,妳是教皇,我是雙魚座的黃金聖鬥士——妳的屬下,我被人說成是‘龍陽之寵’,而且還有人說把我放在雙魚宮也是因爲這個原因……”阿布羅狄的口氣帶著些許的居喪。

撒加瞪大了藍色的眼睛:“那些事情…妳很在乎?”

“我當然在乎!”阿布羅狄轉過臉與撒加對視著,晶瑩的雙眸讓撒加好心疼。
“我是個自私!自傲!自我中心的人!我可以爲了自己犧牲掉一切!”阿布羅狄激動的站起身,眼睛中含著的淚水不經意的滾落下來。

——可是,我可以爲了妳犧牲掉我自己。

阿布羅狄沒有說出這句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的話。

“小魚……”撒加走過來把阿布羅狄攬入了懷中,“妳就像只刺猬呢……”,阿布羅狄垂著雙手,任憑撒加將他緊緊的擁住。
“遇到了事情就,馬上蜷縮起來,讓別人選擇要不要被妳紮,讓那個人心甘情願的靠近妳時,妳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撒加擡起阿布羅狄的下巴,“小魚,我被妳紮傷了。”

壁爐裏的火,依然在跳躍著,阿布羅狄將頭靠在撒加的肩膀上,閉著雙眼。沈默,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裏保持著這樣的狀態許久。


粉紅色的雙唇,輕輕的打開了。

“撒加,妳跟加隆的事,我都知道了。”阿布羅狄知道,自己說了句很破壞氣氛的話。

緊緊抱著自己的身軀抖了一下,“小魚,那是謠言。”

“是……謠言嗎?”

“是謠言。”

“真的是謠言嗎?”

“真的是謠言。”

“妳確定真的是謠言嗎?”

“我確定真的是謠言。”

“那麽……證明給我看。”

“妳要我怎樣證明?”

“我要妳。”阿布羅狄指了指鋪著紫色床單的臥榻,“我要親自驗一下妳的處子之身。”

“我是教皇!”

“妳是我的情人。”

撒加怔了怔,目光漸漸的溫和起來,是啊,我是妳的情人,在這無人的雪原,妳的情人一定會向妳證明他是一個忠貞的情人。


阿布羅狄的床,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硬,想想也是啊,他是一個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呐,撒加自嘲的笑了笑。

“妳做什麽?”阿布羅狄看這平躺在床上的撒加。

“小魚,來吧,我向妳證明。”
“妳先去洗個澡吧,好像上面的是妳一樣,妳急什麽!”

……

撒加起身,走向阿布羅狄的手所指向的房間。



這輩子就栽在他的手裏了。沐浴過後的撒加下身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坐在床沿上聽著浴室裏的水聲。頭發濕濕的,會不會影響做那種事呢?突然想到自己有一次酒後吧阿布羅狄扒光了衣服扔進浴池裏鴛鴦戲水,因爲是醉了,所以事後阿布羅狄沒有怪他,想想真是險啊……撒加的頭上冒出了一滴豆大的汗珠。“那種事情,那種事情……”,這幾個字一直在撒加的腦海中盤旋著,不知道,會不會痛……自己好像也從來沒有替阿布羅狄想過耶!!!撒加覺得自己對阿布羅狄的愛還是不夠,真的不夠。

花撒絲絲的噴出溫熱的水,落在白皙的皮膚上拉成一條細細的水線,冰藍色的發絲間挂著晶瑩的水珠,阿布羅狄仰著頭,任憑水流劃過自己的頸間,當聖鬥士有什麽好處?當然是可以用小宇宙熱水洗澡啦,阿布羅狄笑了笑。關于什麽“撒加與加隆的事情”,撒加他果然知道有這種傳言呐,不過既然是傳言,阿布羅狄又怎麽可能相信呢?但是……要給他一點點懲罰,阿布羅狄這樣想著,感覺到水開始慢慢的變涼,是該出去了吧。



蓬松的開懷睡袍是阿布羅狄的最愛,他喜歡讓撒加給他把前面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他告訴撒加,這是他最喜歡的睡袍,不准拽懷了扣子或者扯碎了衣領,撒加也會順從的給他仔細脫下那件讓撒加自己恨不得一把扯掉的睡衣。每當這時,阿布羅狄的臉上總是會挂著微笑,因爲他感覺到自己在被認真的對待著。
而今天,兩人似乎忘記了各自的狀況,依然保持著與以前相同的著裝。當阿布羅狄從浴室中走出來時才發覺氣氛有點不對勁,這次,好像是自己……或許沒那麽多顧及的吧?阿布羅狄歪這腦袋看著撒加,而撒加則是有點迷惑的看著表情複雜的阿布羅狄。

算了。阿布羅狄搖了搖頭。


“撒加,可以了嗎?”

床上的人點了點頭。

阿布羅狄走過去,扶住撒加光滑的肩膀,將他按倒在床上,撒加不假思索的擡起手解開阿布羅狄的衣扣,阿布羅狄愣了一下,這是常年養成的習慣吧?歎了口氣,他決定等撒加把扣子解完再進攻。長長的一串阻礙總算順利的放松開,不等脫掉衣服,阿布羅狄便用力的吻上了撒加的雙唇。胸前的肌膚貼在一起,輕輕的磨擦著,身處下方的撒加有種血氣上湧的感覺。
撒加撥開阿布羅狄敞開的睡袍,雙手攀著阿布羅狄纖細的腰身,他好喜歡撫摸這光滑的皮膚,喜歡抱著這溫暖的身體吻遍每一寸如白玉般細膩的肌膚,雙唇沾滿了他玫瑰味的體香時,便是他可以占有他的時候。但是這一次,他無法像以前那樣將他的美人壓在身下,這個被他霸占了多年的阿布羅狄,要將他禁锢在自己的身旁。
阿布羅狄修長的手指劃過撒加的胸、腹,直至腰間,扯去了那用來遮掩的浴巾,在胯下的那個敏感點挑逗著。

“唔……”

撒加緊咬著下嘴唇,仿佛在極力忍耐著什麽。

溫柔的觸摸移到了撒加的背後,順著脊椎一路劃了下去,輕點著撒加那從未被侵入過的禁地。

“啊~~~別……”他要做了嗎?爲什麽自己那麽心慌?
“算了吧……不要……”自己在說什麽?不是下過決心要把自己交給他的嗎?此時的撒加好想打自己一巴掌。

“妳這樣,要我怎麽辦?”阿布羅狄分開腿起身跨坐在撒加的腰間。
“妳跟我說過什麽?撒加!”阿布羅狄此刻的神情讓撒加感到有些懼怕和陌生。
“妳希望的,只有這樣?”阿布羅狄(吐血……越讀越不順……)擡起撒加的分身貼了貼自己的臀縫。

“嗯……”撒加下意識的回應了一聲,卻發現眼前的愛人正用哀怨的眼神看著他,迷人的雙眼含著淚水,美麗的面容布滿悲傷。、
阿布羅狄下了床,睡衣從肩膀上滑落下來,他低下身子,撿起睡衣,表情落寞的將它重新披起來。

“我果然是個‘龍陽之寵’……”阿布羅狄轉過頭去,不願看向撒加所在的那邊,“我的存在,只是爲了滿足妳雙腿間的欲望嗎……”

“不是的!不是的!”撒加跳下床,牽起阿布羅狄的手,“妳亂說什麽!我愛妳啊!”

“我被妳騙了這麽久…………”

“小魚!”撒加拉著阿部羅狄來到床邊,徑自躺了上去,向著阿布羅狄毫無保留的打開了雙腿……

“妳這個小傻瓜,妳是我的,我也是妳的啊。這次我不逃避,因爲我明白當妳成爲了我的人時也經曆了這一關。來啊!小魚,我的愛人,這次,我要做妳的人!(汗……撒加我對不起妳……)”仿佛在乞求著阿布羅狄的信任,撒加的眼中閃爍著什麽晶瑩的東西,在阿布羅狄的心中激起了層層的漣漪。

阿布羅狄垂下了長長的睫毛,似乎在思考著什麽,他擡起頭,看著一臉逞強的撒加……我的愛人呐,妳不懂得什麽叫做“羞恥”麽?向一個人展示自己的身體,那麽這個人,就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啊……

“爲什麽……”
“我沒事,不要顧忌我,不會痛的。”撒加還是一副逞強的樣子。

不會痛嗎?這其中的道理,撒加又怎麽會知道?阿布羅狄沈默著,隨即覆上了自己的身體。

既然選擇了,就不要後悔。


阿布羅狄的吻,不是像撒加那樣霸道的索取,而是輕輕的吮吸,柔美且細心,口中每個角落都被他柔軟的舌仔細的愛撫,雙唇的色彩漸漸的變深,卻不像被撒加吻過那樣微微的腫脹。
撫著他柔軟的發絲,撒加已經完全臣服在阿布羅狄的雙唇下,呐甜美的吻攝取著撒加的舌,熱情的撥弄著,仿佛是早已設好的陷阱般把撒加拖下了水。糾纏的空隙拉出銀色的唾絲,牽引著撒加的體溫漸漸升高。
充滿香氣的吻摩挲至撒加的頸間,留下了幾點班班駁駁的痕迹。順延而下,品嘗著撒加胸前淡淡的鹹味。他喜歡這樣做,他喜歡將撒加那淡粉色的蓓蕾含在齒間,所以呀現在就在這樣做。
阿布羅狄撫過撒加的背,讓人顫抖的點觸漸漸的深入著,粉紅色的私處被阿布羅狄緩緩的撐開,看上去很難被容納的分身沒有縫隙的頂住花蕊的邊緣,企圖進入那狹小的空間。稚嫩的皮膚被強迫延展著,撒加疼的蹙著眉。位于上方的阿布羅狄也像撒加一樣緊鎖著眉頭,額頭上滲著細細的汗絲。真的……很難進入……阿布羅狄起身離開了臥室。
撒加閉著雙眼,疼,好疼……但是……想到他心愛的阿布羅狄承受了自己的身體,撒加就會自責著,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在阿布羅狄面前說“疼”!
阿布羅狄搖晃著一個玻璃杯走了進來,杯中是透明的黃色液體,看上去有些稠稠的。阿布羅狄擁食指攪著杯中的液體,然後伸入撒加的私處,竟是如此順暢。

沒有因爲磨擦而帶起的疼痛,相反,及處擦傷的小地方有種被滋潤的感覺。

“小魚……那是……?”
“花生油。”

撒加一臉的無奈……

由于花生油(我汗…就當是小魚不喜歡用雙方任意一方的體液做潤滑好了……)的潤滑作用,阿布羅狄很輕易的就進入了撒加的身體,並且快速的抽插著。倒吸著涼氣的撒加感覺就快要窒息了,所以他開始試著隨著節奏叫喊。
“啊~~~啊~~~~~”有些壓抑的聲音沒有什麽美感,或許撒加真的不適合在下面吧,阿布。羅狄心想著,但是他並不打算放過撒加。
撒加的右臂遮著雙眼,左手緊緊抓著枕邊的織物,藍色的頭發披散在肩膀和耳畔,身體不住的顫抖著(這裏請大家參考下被奧斯蒙XX的希斯塔西爾)。就像被阿布羅狄牽在手下的木偶,只要那綁著絲線的纖細手指一動,他就要翩翩起舞。下身火辣辣的疼痛,雖然沒有皮開肉綻,卻也是已經達到了最大限度的張力,此時的阿布羅狄便是撒加的主宰,對撒加來說,他輕微的舉動擁有足以毀滅整個世界的力量。
撒加從未體會過這種感受,恐懼、又滿心期待著什麽……

他呼喚著他的名字,不停的叫喊著,盡量撐起身體,整個腰都被阿布羅狄帶了起來。床隨著兩人的交合吱吱呀呀的響著。
“啊~~~~~不要~~~~不要……”無意識的呻吟沒有對減輕疼痛起到實質性的作用,卻成爲自阿布羅狄耳中滋入的催情藥!
占有他!占有他!這不僅滿足了阿布羅狄那小小的報複心理(小?),也潤澤了他饑渴的身體,同時讓他因爲被冷落而感冒的心漸漸痊愈。
阿布羅狄壓緊撒加微微抵抗的身體,讓他慢慢的習慣,接受自己的入侵。

“撒加……腿…再起來一點……”有些急促的聲音拉回了撒加飛離身體的意識,不等撒加回過神來,阿布羅狄便用他那美好的手臂擡高撒加的腿,更強烈的索取著。肉體深處的貼近與熟悉讓撒加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仿佛下一秒鍾就會窒息。

阿布羅狄呐帶著玫瑰香氣的汗水滴落下來,與撒加的淚水混合在一起。淚水?撒加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流淚,鹹鹹的液體從眼角滾落,怎麽會?!撒加捂著臉,臉上爬滿了眼淚。阿布羅狄的雙手從他的腰間遊走回來,分開他擋住眼睛的手臂,按在兩側。

“別怕。”如絲般輕柔的安撫混合著玫瑰的香氣噴灑在耳邊,緩解了撒加緊張的神經。

柔軟的雙唇快速掠過撒加的脖頸,壓在身上的重力再次回到腰胯,阿布羅狄在撒加身上抽送著滿溢的欲望,那麽久、那麽久。

一進一出之間的空隙便是撒加心跳漏拍的時刻,有好幾次,撒加覺得自己就要死了,腦中一片空白的自己,吊在懸崖的邊緣,只要那雙拉著自己的手臂輕輕一放,自己就會向死亡的深淵墜落下去。好在,那雙手臂的盡頭是一抹熟悉的冰藍,那抹可以與他同甘共苦的冰藍,那抹與他立下堅定誓言的冰藍,那抹讓他付出所有也永遠不會後悔的冰藍。

在疼痛被快感取代後,撒加便開始極力的迎合著阿布羅狄,這個時候,腦中除了阿布羅狄再也沒有什麽了吧?羞恥、自尊、理智,早已飛離了這個身體。他是教皇,他有能在特定時期丟掉特定東西的能力,所以他被大家認可,所以他被女神寬舒,所以他被這世上最美的人選中,托付終生!



一番雲雨過後,兩人很勞累的平躺在床上,周圍的空氣也降下了原本熾熱的溫度。

撒加睜著藍色的眼睛看著天花板,阿布羅狄也是。

“疼嗎?”

“不。”

“說實話。”

“有點。”

“哦。”

“小魚,我愛妳。”

“嗯。”

“妳沒有什麽跟我說嗎……?”

“我累了,睡了。”

“……”如同吃了蒼蠅一般,撒加尴尬的不知說什麽好。

“……我愛妳。”阿布羅狄粉色的雙唇微微的動了一下,任性的他,也是體貼的他。

撒加側過身把阿布羅狄攬入懷中。

屋外的雪已經停了,壁爐中的火也漸漸的熄滅,屋裏的兩個人相互分享著彼此的體溫,甜甜的入睡。
(我知道撒加妳很疼,不過偶既然醬紫寫了,妳就要給偶甜甜D笑出來!聽到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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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zan_asakusa | 2007-09-20 03:48 | 聖域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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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歡離合雙橋夢,          長夜生死夢雙橋。

------圈地守則------


蝶攻不可逆。

犬若丸。三口劍。
宵。慕少艾。
疏漏龍宿。

劍龍。雙橋。蒼翠。
策師。伯犬。

朱聞蒼日。皇甫定濤。
殷良。寂寞侯。
吞佛童子。藺無雙。
傲笑紅塵。

臥銀。楓柳。
桃子總攻。

北辰胤。襲滅天來。
悅蘭芳。莫召奴。
玉階飛。西蒙。



撒布。米妙。穆攻。
沙加。路尼。蘇蘭特。

西川貴教。

關俊彥。森川智之。
塩沢兼人。子安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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